【購物袋】漁父之歌

「天這麼黑,風這麼大,爸爸捕魚去,為什麼還不回家?」


在忙亂了一天後,把被孩子們整得天翻地覆的家又理回原貌後,我擁著三個小孩吹著冷氣講故事哄他們睡,在這個房間裡,我像個女王般心滿意足地享受著孩子們的崇拜時,一個小小的念頭跑進了我心裡:那…對孩子們而言,父親是什麼?

現在多數的孩子們感受不到經濟的困頓,搞不好連父母本身也無法評估經濟的壓力,並不會像我們兒時體認父親要努力賺錢,母親要努力省錢那樣的刻骨銘心,所以如果要想一首能代表父親的歌謠,第一個在我腦中浮現的就是:「天這麼黑,風這麼大,爸爸捕魚去,為什麼還不回家?」這幾句大家耳熟能詳的世界名句了。

父親就是全家唯一的支柱,萬一沒回家…萬一倒了….那後果恐怕不堪設想。捕漁謠簡單四句話所引發的恐懼絕對比什麼鬼片都嚇人。

而現在家務並沒有減少,母親角色還是一樣的勞心勞力,但父親似乎不再有以往那樣的巨大身影,那樣不可侵犯頂撞的地位,那樣唯一無法替代的獨特;萬一沒回家,媽媽也會賺錢,不然還有祖父母,就算什麼都沒也還有保險可以頂一陣子,連保險都沒也無妨,這個年代改嫁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了。

講到這裡…做爸爸的會不會心酸到不想回家了,不如在馬路上看漂亮妹妹還比較實在。

不過別傷心,孩子們雖然不懂事,但父親肯定是很有份量的,否則不會只要父親一開口,母親都會對孩子們說:「乖,聽你爸的。」

孩子們,你們要知道爸爸不是個每天早上出門晚上回來睡覺的伯伯,也不是個看報紙看電視看妹妹什麼都看就是不看小孩的叔叔,你們吃的喝的穿的玩的用的住的全是他每天辛苦去上班才得來的,天這麼黑,風這麼大,爸爸也想回家啊!

對我而言,我心中自有個父親的形象在,他是抽查我念書的足音、載我四處走的引擎、買爛梨子給我吃的傻瓜;父親對我的意義從來都不是建築在什麼賺錢養家的大事上,反而是這些微末的小枝節拼湊了完整的父親圖象,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他突如其來唱歌給我聽的午后…那個一輩子都不會再現的時光…。

所以偶爾耳聞一些老爸狗屁倒灶的事,我總是很能替他找藉口理由解釋一番,畢竟我血液裡浪漫瀟灑搞笑情懷的因子絕大多數來自於他。

我公公則是個標準好好先生,可老先生的脾氣拗起來那股勁兒十頭騾子也拖不動;他兒子這部份百分百遺傳自他,有一天我就活生生親眼見到廿頭騾子互拉,真是氣死我了。

時光會過去,時光已經在過去,爸媽都不是多言之人,關於他們的從前多半是由叔叔告訴我的,一句句零零散散的,都是我最想聽的故事。

所以孩子們,今天晚上媽媽來講個廿頭騾子打群架的故事吧!

爸爸節最好的禮物就是跟志玲姐姐一起遊大阪泡溫泉啦!

不好意思想太多了,爸爸你還是快回家來領2件499的阿伯汗衫比較實在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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